关于

鸟类的趋光性

人对太阳原始渴望被刻画在骨子里。我不是在开地图炮,我只是说,这对我而言是真。

我不是一棵植物,品尝不到生命被阳光恩泽的愉悦。我也不是一个老农民,体会不到阳光带来的丰收的喜庆。我也不是紫外线胶,想象不出在阳光下从无形化作有形的感受。

但是我这一生,虽然没有体验过性高潮,但是最令我感到高潮的那些体验,总是在倾世的阳光的笼罩下。

”倾世的阳光”这种说法可能有点傻逼,但是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说法能表明我对阳光的顶礼膜拜。

说来也是醉人,我最向往的,那些体验或者说那些场景,基本上都来自于我的想象。比如三毛在撒哈拉的家,有漏水的屋顶,轮胎装饰,和怪人邻居。比如瑞文戴尔,暮光下璀璨如缎的瀑布,blingbling的精灵的耳尖。

也有真实的,比如小学二四年级所在的分部的音乐教室,音乐课是在下午,坐在木头小板凳上吹口琴吹到头昏。比如黑城门的购物街。哦,还有kj体育馆被锁上的楼顶,那是我的感受最接近撒哈拉的一次。

太JB美了。怪不得他们要唱,啊!我的太阳!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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