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

一个梦

以前的好朋友现在发达了,参与一个游行,和x战警凤凰的女演员一起走在方阵前面。

和初中,大学同学一起上美术课,在调料盘上画画,感觉自己画得还不错,同桌是个面目不清的男孩子。画完放进一本厚书里收藏。

爷爷在弄堂里洗衣服,一个印度人骑自行车从他旁边骑过,我爷爷被撞倒了,整个人趴在地上,两边肩胛骨各插了两只墨绿色长城牌铅笔,不对称的。我慌了。爷爷坚持爬起来,另一个老爷爷帮他把左肩里那根埋得很深的铅笔拔出来,结果里面有一根粉色铅笔又冒头了。
我顿时头皮发麻。大家扶着爷爷上楼的时候,我打了120,故作镇定地给医生护士讲述情况。
我:“blablablah…”那头妹子说:“好好好。”“等等!!!地址是nlablablah!”
挂了。
这医生略水啊。

然后等了很久不来,爷爷已经挺精神了,穿着渗了两点血迹的老头衫晃悠。
那边突然打电话来,问我中兴路地铁站到江浦路开车怎么开,我说不好意思我不知道。然后就听到电话那边在小声讨论:“她怎么这么慌,肯定不是刚刚那个人。”百口莫辩,有点生气。神tm救护车不认路。

我在楼梯口一直等一直等,终于等来了电话里的女医生,穿着露脐抹胸和短裤,披着粉色护士针织衫就来了。好看是挺好看的,一进门躺在我们家桌上抬起手臂说:“我腋毛需要剃了。”我那身受重伤的爷爷就给她剃腋毛,我爸给她夹睫毛。
我在旁边气得要死,早知道你让我们等这么久还不如我们自己去看急诊,结果你还这个样子!

然后我就醒了,醒来发现,距离上课还有八分钟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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